第73页

“朕是觉人无完人,周许疾而立之年坐上户部尚书之位,能力不可小觑,且管国库开支未有出错,用他朕也放心。”唐允维歉意讪笑,却不肯有变动的言语。

“陛下之思也并未错,”观此颜,朝辞啼先是满意地应和,遂面露难色与轻松,“花申鸣顽固,还未说出证据,臣审理了许久,正巧陛下派了人可以审讯,臣也省心了。”

“爱卿审讯一事辛苦了,但朕派的人也只是加防大牢,免得花申鸣的旧部来袭,你不是说他还有一支暗兵没找到吗?万一出了意外,朕的人也能帮衬。”唐允维转眸就听出了朝辞啼这话中的暗语,愁着面容笑道。

“陛下真是用心良苦,臣先谢过。”朝辞啼起身谢过了唐允维。

“爱卿你何须多礼。”唐允维连忙起身将他扶起,佯怒说道。

花无凝听着两人在外交谈,也慢慢盘清楚朝辞啼来的目的,无非是唐允维近日举动过于怪异,他前来试探一番罢了。

心中微微松缓,这间内屋是唐允维的卧寝,布置可谓富丽堂皇,她环顾四周,看见了另外一扇门,那扇门打开了一个缝,能看见里面的书架。

是书房。

眼睛骤然一亮,扒住墙的手指一松,她往前一走,却不想自己的一截衣衫飘飞出去。

“臣还听闻了一件事。”朝辞啼的声音赫然响起。

“爱卿请讲。”坐好的唐允维问道。

“陛下在昨日为了一位姑娘贬了胡贵人。”朝辞啼不疾不徐,眼睛却往内屋看出,发现了一截衣衫,他似笑非笑继续道:“此事本该是陛下私事,臣不该插手,但胡贵人毕竟是胡国公主,陛下还是得审时度势。”

“朕明白,”唐允维眉头皱起,语中显然暴露出不喜,“可他胡国一声不吭就往朕宫里塞人,也未曾考虑朕是唐国的帝王,再加之此人蛮横无理,惹是生非,让她活着便是不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