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真要…
花无凝手指抚上脖颈处,那里的痕迹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若真到那一步…
眸色阴沉下来,花无凝手指也重新落在腿上,摇摇头不再细想。
不过,他那句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?
讨好他,他就能应我的要求。
依照他的恶劣根性,这句话很大程度是信不得的,但…此时也没有可行的方法,也就只能试试。
他不是想试试吗?花无凝瞳光一凛,唇畔若有似无的挂着一抹笑。
等她出去,她不会放过朝辞啼的。
揉揉额头,她站起身,转过屏风,径直坐到梳妆台前,妆匣之中是玲琅满目的饰品。
她视线落在口脂与胭脂之上,抬头与镜中的自己对视,随之神秘一笑。
从花无凝院中出来的
朝辞啼脸上早就没了笑,他走进自己的房间,拿出了药箱,寻到专治红疹的药,吃了下去。
衣服被他脱下,身上早就被红疹侵占满了。
又拿出涂抹的药,他熟练地给自己涂抹。
真是伤敌八百,自损一千。
花无凝不可多食肉,吃多了会呕吐,这也不过是腻住罢了。他不可吃土芝,会诱发红疹,若是严重可能会喘不过气。
为了让花无凝吃亏,朝辞啼也是不要命了。
擦好药,朝辞啼重新穿好衣裳,遮住身上这些红点,站在窗户边,莫名地笑出声,他看向花无凝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