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你会再做些什么?”
会做些什么从他的看管下,逃出去?
清风卷起一片树叶,于空中飘飘荡荡,光影也逐渐变得昏暗,旋风落下之时,被一人踩在了土地上。
来人步履匆匆,像是有什么要紧之事。
朝辞啼淡然神逸坐在房中,手中的是前几日没看完的册子。
“大人。”孙客在门外轻声喊道。
“进来。”朝辞啼放下册子,等待孙客禀报。
已经过了两日,孙客应该是查到了什么东西才来跟他说。
孙客听闻朝辞啼之话,而后走进,抱拳而道:“大人,这两日皇帝没有其他动作,朝堂之上关于花申鸣的申冤之声少了不少。”
“花申鸣还是缄默其言,不肯透露一丝一毫信息。”
“嗯。”朝辞啼应道:“无事便好。”
“唐允维与柳蘅之间有何举动?”
“齐公公传信,两日前皇帝就召见了柳少师,赞誉他风骨绝佳,堪称年轻一辈的风标,还让他继续保持。”孙客絮絮说道:“随后就让他离去了。”
“柳蘅又做了何事?”朝辞啼继续问道。
“柳少师回去后还是一如既往养花弄草,但…,”孙客语一顿,似是犹豫要不要说。
朝辞啼见孙客停顿住,他眼尾微压,“说。”
“但他昨日去了春雪巷。”孙客也不做隐瞒。
“春雪巷…”朝辞啼眼珠偏动。
这可是一处烟柳之地,柳蘅这人自视甚高,洁身自好,怎么会去这个地方?
“他自己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