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凝思索到苗头,她眼珠往旁一偏,心中浮现出一个答案。
朝辞啼做事很小心,若是真想将她囚住,一般人是不会找到。
那么只有与他共谋的皇帝才知道她花无凝没有被抓进大牢。
所以,来找她的是皇帝。
如此看来,朝辞啼也并没有完全相信皇帝,而皇帝也亦是。
眸中点燃一簇星火,花无凝此刻心绪稍缓,既然朝辞啼与皇帝并不是全心信任,证明一事她或许可以从皇帝那边入手。
只不过现下的难题还是如何逃出去,这处别院定是被朝辞啼重重围住。
花无凝顰眉,掠过窗台的芍药,她望向外边的落日,细语轻言:“柳蘅,你还没找到我吗?”
日熄而月起,茫茫夜色,银辉泄下,倾洒在楠木六角棂花窗上,辗转入扉,落于一袭红锦缎衣袍的朝辞啼身上。
“大人,这是近日朝堂的动向。”孙客规整地递来一本小册。
“嗯。”朝辞啼接过后翻看起。
正如同他所料,花申鸣的交好一辈开始为其求情,并绝对不信花申鸣会作出此等事,让唐允维不要听信谗言。
唐允维倒是稳住了这帮人,说是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。
“还算有点本事。”朝辞啼看见此处暗嘲道。
他将花申鸣通敌叛国一事提出,唐允维拍案叫绝,不做丝毫犹豫便同意了此案,说全全交由他负责。
真到了这时,他又不甚放心了。
表面同意他将花无凝带走,结果暗地里派人四处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