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几日去找花无凝也正是查到在东郊晃荡的人是皇帝的,本想着将人引走,不暴露花无凝的具体位置,却赶上了她出逃。
也就全部处理了。
索性皇帝也不敢正面跟他翻脸,知道方位又如何。
书页一翻,朝辞啼双眸微眯,渗出丝丝危险之味,这页纸上赫然写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——柳蘅。
他近日也派人在东郊搜寻着什么,朝堂之上,他并没有为花申鸣讲话,保持中立之态。
但也奇怪,这人搜寻几日,又去了别处,而后不再有动静,像是从未有过此举动。
是发觉自己暴露了吗?
“有查到皇帝跟柳蘅私下相交吗?”朝辞啼匆忙回来也是要弄清楚这些奇怪之地。
“回大人,没有。”孙客恭敬而道:“柳少师与陛下未有深交。”
“他可有其他的动作?”朝辞啼放下小册。
“没有,柳少师这几日待在府中,吟诗作画,与平常无异。”孙客说道。
朝辞啼轻疑,若非这人真是无意,那么能不动声色抹除所行之痕迹…
他似乎小瞧了这位从寒门中杀出来的柳少师。
“柳蘅这人,多留意。”朝辞啼吩咐着,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孙客退下去。
房中灯火暖红之光与月辉清冷之色齐映在朝辞啼身上,他手指放在桌面,一手撑着额,火光在他眼中不停闪动,他轻哼笑语:“看来,是时候去见见我这位皇弟了。”
抬手挥灭烛火,周遭霎时陷入一片黑暗,只有皓月光辉依旧存在。
泠泠而散,潜进幽深的树林之中。
寂静万分之际,凌乱的步屧音与喘气声相继而来。
“快,快走!”
“我们真的就是一群卖烟火的,别杀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