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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朝大人,我们没有罪!”一人语惊千层浪,其余镇国公府之人纷纷喊冤。

“还想多活几天就闭嘴!”孙客在他身旁适时开口,堵住众人的声音。

朝辞啼未停半步路,径直走向最深处的牢房,那里只关押着镇国公花申鸣。

“花申鸣。”他喊道,语如冰锥。

“逆子!”花申鸣跪在地上,啐一口,“我镇国公府养你长大,供你成才,你就是这般回报我的!”

“花申鸣,你待我如何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朝辞啼居高临下而视,“你该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
“哼,你这是想来逼问我?”花申鸣不屑一笑,“镇国公府干干净净,你要对我严刑拷打,屈打成招?”

“哈哈哈哈,朝辞啼,你也不过尔尔。等我洗清冤屈,你就等着死路一条吧!”

“你还不值得我亲自逼问。”朝辞啼扯出三分笑,他手一挥,示意孙客退开。

待孙客远去,他蹲下身,“镇国公,我是有一件很好奇的事,想来问问你。”

“我什么也不知道,我没通敌叛国!”花申鸣说道。

“我的属下在你房中搜出一本书,上面是关于花无凝的。”朝辞啼双眸微眯,似笑非笑,“花将军真是善解人意。”

“你找到那本书?”花申鸣说道,“不过是培养之策罢了。”

“所以皆为真事。”朝辞啼手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动。

“呵,是,你有兴致。”花申鸣混浊之眼上下打量朝辞啼,所含之意不言而明。

忽得锁链声一阵巨响,朝辞啼的手穿过大牢,紧掐住花申鸣的脖颈,“你可真是一位好父亲,她可是你的女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