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”陈驰拱手行礼。
“说。”朝辞啼语调未变。
“镇国公府的兵符搜出,但暗兵没查到踪迹。”陈驰回禀着,“不管如何查,都没有发现镇国公府与异人相交的凭证。”
“必定是有的。”朝辞啼手指轻磕,“他本就不是良人,所做之事再隐蔽也会有破绽。”
“大人,属下倒是在他房中发现了一本计策书…,”陈驰话一顿,从袖中拿出一本书,递到朝辞啼面前,“大人还是亲自看看。”
接过书,翻动而看,这一看,双眸沉如墨潭,不见其底。
“你看过?”朝辞啼手中书变形。
“属下翻阅一些…。”陈驰话刚落。
绣春刀出鞘,他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,血流如注,喷洒一地,哐当声起,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。
“花申鸣。”朝辞啼收回绣春刀,脸上沾染血迹他分毫不管,眸中怒意翻腾,他缓慢起身,书册在他手中碎成纸片。
抹掉脸上血渍,他沉步而前,离了书房。
“大人。”孙客察觉其所携之气有异,“需要属下做什么?”
“命人将书房清扫。”朝辞啼声如霜九天,冷彻入骨,“跟我去大牢。”
“是。”孙客领命。
驾马疾行,刑部大牢现于面前,司狱看是朝辞啼,也没有阻拦。
大牢昏暗无比,即使是白天也许点灯才能看清牢狱中的情形。
周边是低低的呜咽声,铁链叩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