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出去。”回答朝辞啼的却是花无凝满不在乎的话语。
“我说了,不可能。”朝辞啼捏住花无凝的手逐渐用力。
“放开!”花无凝吃痛,挣开朝辞啼的手。
“你若不放我,我随时可死。”
“花无凝,你若是还想好好用膳,我劝你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。”朝辞啼将手放下。
“不用瓷片,我想死,你拦得住我?”花无凝听得出朝辞啼的意思。
“你若是想我随时在身旁,也可以寻死觅活。”朝辞啼紧盯着花无凝,见其张嘴,他又先一步出声:“我也不介意与你共寝。”
还未说出之话被塞住,花无凝正在出血之手掐紧。
“你不是想救镇国公府吗?”朝辞啼贴近花无凝将她紧握的手捏住,不让她继续掐。
“我告诉你,镇国公被判秋后问斩,你还觉得自己有机会救?”
“秋后问斩…,”花无凝眼微睁:“无凭无据,你们这是乱杀人。”
“你拿的出证据吗?”朝辞啼反问。
“你说镇国公府没有罪,又有什么证据证明?”
“这番话该我同你说。”花无凝被问住,但迅速反应过来。
“你想听?”朝辞啼放下她不再紧掐的手:“镇国公府书房之中,搜出一封书信,上面清清楚楚写有镇国公与异人私交,并告知兵防之事。”
“可还满意?”
“这是假证。”花无凝直言:“不是真的。”
“只要他们信了,便是真的。”朝辞啼闷笑着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。”花无凝望着朝辞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