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页

“我如今这般田地,是谁做出来的,朝辞啼。”花无凝咬牙切齿而道。

“是我。”朝辞啼满不在乎,“他本就有罪。”

“镇国公府无罪!”花无凝猛得站起身:“你放我出去,我自有办法。”

“不可能的大小姐。”朝辞啼慢悠悠站起身:“我不可能放你出去。”

“为什么!”花无凝一怔,嗫喏动唇,“镇国公府养你十几年,你不可以如此无情无义。我与你从小相伴,情谊尚在,你害我全族,还要阻我救人之路吗?”

朝辞啼闻言而语:“不管你说什么,这院子你都出不去。”

“你果真要这般?”花无凝垂下眼,手放在桌上撑住。

“你若是乖乖告诉我罪证在何处,或许我还能有办法保他一命。”朝辞啼笑意浅浅。

“没有证据你们都敢抓人,若是有,还能留住命吗?”花无凝悲戚一笑。

手一伸,拿住一盘菜,将其在桌边磕碎,菜汤洒了满地,锋利一边对准朝辞啼。

“放我出去,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!”

“杀了我?”朝辞啼目光从锋利的碎片移向花无凝愤然的面容,他淡定往前,似是不在乎这碎片。

“你现在可是杀不掉我的。”

朝辞啼养在镇国公府,从小习武,加之天赋异禀,自是武功高强,少有敌手。

这一点花无凝心知肚明。

对准朝辞啼的碎片转向自己,“杀不掉你,我便杀了我自己。”

“将门之女,岂能苟活。”

芊芊素手一用力,血珠往外冒。

朝辞啼上手抓住花无凝的胳膊,微微使劲,花无凝整条胳膊霎然没了力气,碎片滑落在地。

“花无凝。”朝辞啼握住她被割伤的手:“你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