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微臣遵旨。”
祁晔摆手让人退下,兀自捏了捏眉心,一直知道国库空虚。加上祁衡这么一闹,更是捉襟见肘。
“今年的皇商,还是陈氏么?”
苍葭琢磨琢磨道:“是,前段时间出了一档子事,陈氏险些不保。可最后念在她检举有功,先皇不予以追责。”
“那江氏……”
江都世家把控大昌经济,实在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刀。
苍葭也知他的想法,有些为难道:“陈氏夺了江都族长之位,掌控了东江西江所有商号。入主的第一件事,便是对账补税。”
祁晔面容沉了下来:“她倒是反应快。”
“陈氏散了大半家财,至少账面上我们对她无可奈何。”
“罢了。”祁晔摆手,“此事容后再议,但栖临殿的修缮不可废止。”
“是。”
苍葭不敢问,这皇宫里还有一处被烧毁的宫殿该如何处置。已经荒废了这么久,宫人们都不敢经过,说是每天夜里都会从里头传出哭声。
还有那两具尸首,陛下下令将他们分离,不得同葬。可尸首已经烧成焦炭,根本无法分离。
苍葭便做了一回阳奉阴违的小人,暗自将二人同葬在了一起。
“陛下,陆将军到了。”
祁晔: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陆檀见过陛下。”
祁晔声音肃穆:“陆将军,你抗敌有功,朕还未来得及封赏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