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插什么嘴,让她看笑话。”
柳时暮从榻上起身:“羞什么,你都对外说我是你夫君了,她们该习惯习惯。”
“你——”
姜樾之还未来得及说什么,柳时暮便直接揽过她的腰,不由分说低头吻下。
唇瓣互相厮磨着,诉说着最缠绵的情意。
“唤声夫君来听听?”柳时暮分离了半寸,眼神炙热。
“我……”
却不等她开口,柳时暮再次掐住她的腰,将这个吻加深:“罢了,留在新婚之夜,我要听个够。”
姜樾之如何招架得住,三两下便被吻得晕头转向。
柳时暮轻喘,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:“更衣吧,父亲母亲还在等我们。”
呼吸落在她的脖颈处,那一块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痒意:“嗯。”
柳时暮环过她的腰,轻轻解开她的腰带……
—
皇宫,宣政殿。
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祁晔,高坐大殿之上,底下齐刷刷跪着不少大臣。
“陛下三思啊,逆贼方血洗了皇宫,余孽未除。国库空虚,内忧外患。不可耗费人力物力去修缮一座废弃的宫殿。”
祁晔狠狠甩下奏章:“朕让你们来就是为了解决此事,而不是让你们一个个在朕面前哭穷。”
户部侍郎脊背发凉,陛下这是杀鸡儆猴,拿户部开刀。
“梁王既已恢复清白,他的宫殿自是要好好修缮,这也是先皇遗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