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心虚地移开目光,正巧祁晔夹了一筷子素炒三丝放在她唇边。
姜樾之脑袋往后移,瞪他一眼:“殿下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“孤想要你吃下这口菜。”
二人对视良久,祁晔将筷子放下:“孤说过,想要得到你,想要你心甘情愿的服侍孤。可你不往前走便罢了,为何孤走近你,你却还要退后?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中竟有几分落寞。
“殿下不是一直很讨厌臣妾?”
祁晔忽而转向她:“分明是你,从小就没给孤一个好脸色。”
姜樾之扬高了声音:“分明是殿下,因为我是姜家的女儿便处处捉弄为难。还总是在堂考中帮着楚千瓷,诬陷我作弊。”
祁晔抿着唇,这事他抵赖不得。
姜樾之小声嘀咕着:“分明在箱笼中那么脆弱的一人。”出来了翻脸不认人,蛮横无情。
“你说什么?”祁晔没听清。
姜樾之趁其不备,将手挣扎出来:“臣妾说,分明是殿下从小对臣妾没好脸色,如今竟还倒打一耙。”
祁晔青了脸:“那都过去多久,你怎么这般记仇?”
姜樾之换了座位,离他远远的:“仇恨消解不了,这乃是宿怨。”
“那你怎么就能原谅陆檀,孤怎么记得,陆檀儿时也捉弄过你不少次?”
姜樾之:“无心和故意,臣妾还是能分辨出来的。陆将军在承认自己做错事后,还会过来道歉,知错能改,臣妾有什么道理不原谅。而殿下,刀子嘴斧头心,句句戳人心窝子,觉着自己句句在理,强词狡辩,死性不改。二者相比,殿下觉着有什么可比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