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祁晔嘴都气歪了,“你分明才是强词夺理,陆檀这么好,你去找他啊!”
姜樾之嚷着:“好啊,殿下写
一封和离书,臣妾这就带着嫁妆去陆府,哪怕跟着陆将军去驻守边疆,受那苦寒摧残也心甘情愿。”
气极反笑,祁晔反倒笑了起来:“你休想。”
姜樾之眯着眼,这人今日怎么这么难缠?
“差点又着了你的道,又想激怒孤,弄个不欢而散,逃避侍寝是不是?”
姜樾之故作淡定,手指已经不受控地纠缠在一起。
“你做梦,吃饭!”
“不吃!”姜樾之偏过身去,怒气冲冲。
“爱吃不吃。”祁晔自顾自拿起筷子,大快朵颐起来。
姜樾之咬着唇,思索接下来该如何是好。
祁晔吃得很快,但动作却不粗鲁,净了口后一动不动盯着姜樾之的背影看。
后背传来凉意,姜樾之手心都渗出了汗来。
“沐浴。”
身后之人沉声道,似乎今夜留宿是留定了,
张司正和方司闺正愁二人这关系如何破冰呢,还好太子主动服软,这下东宫总算能圆满了。
祁晔沐浴去了,方司闺笑意盈盈地走过来:“娘娘,您也去沐浴净身吧。天热,早些休息吧。”
一屋子宫女女官看着她,倒是叫她骑虎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