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公公上前,姜樾之侧头吩咐宫人前去传太医。
孝渊帝此病来势汹汹,他心中已有准备,自己时日无多。
只是倚靠着,淡淡地看着她:“侧妃的胎保住了?”
既然已经宣告天下,证明楚千瓷已经无碍。
姜樾之自知瞒不过他,老实地点了点头:“此乃东宫大喜,亦是父皇之福。”
全公公也附和着:“是啊,正巧冲喜,陛下的病定会很快痊愈。”
孝渊帝轻笑了几声:“不说皇后与姜家,连朕都差点被你蒙骗了过去。”
或许指的是避子汤一事。
姜樾之:“殿下与侧妃真心相待,是自小的缘分。臣妾卑劣的插足其中,心中惶恐,以此成全二人殷殷之情。”
“枝枝不必如此,皇家之中比感情更重要的是权力。若你愿意,皇孙也可记在你名下教养。”
姜樾之默默不语。
孝渊帝心口皆是苦味:“你还未同太子圆房,是何缘故?”
姜樾之敛眸,这原本不该是皇帝该问的,可他如今只是以长辈姿态关心,她略犹豫了片刻,才回答道:
“儿臣也不知,也非不愿,或许只是能逃一时是一时。又或许是,给自己留一条退路。”
孝渊帝眼神一凝,云安到底是没有她的女儿会谋划。
姜樾之后知后觉口出狂言,连忙后退行大礼:“儿臣口拙,父皇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