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”殿外传来一男子的叫声,只见他一袭黑衣同月色合为一体,单膝下跪,“殿下,属下有事禀告。”
苍耳是他在民间的暗线,他出现在此地,带来的定不会是什么好消息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姜大娘子近日频繁掩人耳目出行,属下查到她去往的地方,正是青芜坊头牌瑶珈的住处。”
苍葭心头一紧,殿下方才心情还不错,听到这个消息估计又得生闷气。
果真,祁晔不自觉握紧了拳:“果真?”可那魁郎不还在九公主府么。
“千真万确,属下还查到那小倌为了躲避五公主的追杀,也躲在瑶珈府上。”
砰——
桌上砚台被打落,墨汁飞溅一地。
苍葭大气不敢出,一个劲的给苍耳使眼色。什么消息早不说晚不说,非得今日说。你不要命,我还想要呢!
苍耳根本没看苍葭的提醒,自顾自道:“瑶珈教习盛京妇人如何讨好夫君的媚术,靖国公夫人闻言便让姜大娘子前去求师。”
祁晔眉头松了松:“所以二人相见是偶然的。”
苍耳正想说不是的时候,忽然察觉到苍葭的眼神,连忙改了口:“应当是的,姜大娘子也是为了讨得殿下的欢心。”
祁晔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,转动着玉扳指思索着什么。
“属下还查到,那小倌似乎与六皇子的人起了争执。连夜离开了照霞阁,不知去向。”
祁晔忽的变了眼神,十分锐利:“召集人手,今夜定要取他的性命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