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葭站在一旁磨墨,祁晔状若不经意问道:“都准备妥当了么,月棠宫里外若还有什么缺的,尽管吩咐内务府去置办。”
“您派去太子妃娘娘身边的司正,早已按照娘娘的喜好重新布置了月棠宫。里里外外都是娘娘喜欢的,只是……”
祁晔最讨厌人支支吾吾,停下笔面露不悦:“怎么回事,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啊。”
苍葭: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张司正提到娘娘常常望着院中的梨树发呆,或许是舍不得。”
祁晔闻言心松了松:“左右不过一颗树罢了,若真喜欢,在月棠宫种上几棵也无妨。”
苍葭忍着笑,殿下分明喜欢娘娘喜欢得紧,却非得做出这幅讨人嫌的模样。难怪每回去找娘娘,二人总是不欢而散。
苍葭看着殿下的唇角不自觉弯起,自己也不由得高兴起来。
”
这个陆檀,也真是……“祁晔看到陆檀的上书不由得扶额苦笑,“说自个在寒州遇到了珍珠梅,想起我们共同抵抗狄戎的时光。”
苍葭不解:“这有何不对么?”
“那时候我们被围困,只得靠吃花来艰难为生,吃的就是这珍珠梅。这是用旧情绑架孤早日放他回来呢。”
苍葭:“陆将军被您派遣寒州多日,殿下为何迟迟不肯让他回来?”
祁晔眼神暗了暗,陆檀对姜樾之的心思昭然若揭,若他在盛京必会从中阻拦,做出什么傻事都不奇怪。还是将这头倔驴早早外放,免得横生波折。
不过明日便是大婚之日,陆檀就算现在回来也于事无补。
思及此,祁晔的唇角弯了弯,用朱砂笔在上头做了批注:“你说的对,是时候让陆檀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