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自己便被他拦腰抱起,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袭来,迫使她只能双手环住他的脖颈。
“你疯了,放我下来!”
柳时暮:“你说的‘疯了,放开我,放我下来。’等,对待夫君要遵守言行之规,出言谨慎得体。难不成你要事事拒绝夫君?”他发出一声轻笑,朝屋内走去,“当然,在某些事情上,可以如此,可谓是增加闺房之乐。”
姜樾之蹙着眉,双腿依旧再挣扎着:“原来这就是你的本性么?”
柳时暮不置可否:“认识这么久,也该让你瞧瞧男人的真面目。”
姜樾之正在细品他话中意思,下一瞬便被他摔入床榻之上。
紫檀雕花圆木床上铺着多层软垫,摔在上头只觉得摔在一片棉花之上。绒毯上的毛絮蹭过她的皮肤,她慌忙爬起,又被人擒住了脚。
双脚一凉,那人替她褪去了鞋袜。
姜樾之惊慌之中用脚抵住他的胸口:“你要做什么?”
面具下的唇勾了勾,声音带着蛊惑:“带你……熟悉熟悉,何为闺房之乐。”
姜樾之惊骇之余,他已欺身而上,她的双脚被他双腿牢牢夹住,巨大的身影笼罩着她,将所有光芒尽数遮挡。
如待宰的羔羊,她挣脱不得。往日那只温顺事事以她为先的小狐狸,一去不复返。也不知经历了什么,长出了爪牙,变成了猛兽。
二人近在咫尺,鼻尖相抵,姜樾之呼吸沉重,声音喑哑:“不,不是要教我么?我,我可做不来,强,强迫人的事。”
她眼神躲避,发红的耳垂尽显她此刻的慌乱。
柳时暮轻笑,平日里那般事事成竹在胸的模样,原来还会害羞。
“不急,先让你尝尝其中的乐趣……”他低下头,在她耳垂处细吮,“实践出真知,否则一切不过是纸上谈兵……罢了。”
耳边传来温热,那舌尖灵活,只绕着耳垂转动,便酥麻掉她半边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