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瑶珈对她演示时的酥麻感不同,是一种令人沉沦的快感,让人不禁想要更多。
瑶珈方才说,敏感之处其一便是耳垂,她起先不懂。在此刻,她全懂了……
“嗯。”鼻尖发出一声叮咛,姜樾之忽的抿住唇。
柳时暮动作停止,微微侧头看向她,眼底的火苗似乎被人泼了烈酒,烧得更旺。
姜樾之闭上眼,不敢去看他的脸。
柳时暮揉揉她的腰:“怎么靖国公府养不起你么?瞧着比在山上时候更瘦了。”
姜樾之睁眼,只见他眼底全是心疼。手掌拂过她的腰身和手臂,眼底神色愈甚。
家里人的苛责和绑架,这些日子的忍耐和委屈好似在这一刻寻到了宣泄点。
姜樾之不再挣扎,主动攀上他的脖颈,将脸贴上去。
柳时暮忽然僵住,只听她声音饱含委屈:“是啊,我好久,好久好久,都没吃到悦仙坊的点心了。”
柳时暮将她抱得更紧,轻轻拍着她的背脊,低声哄着:“好好好,我明日就给你买。”
姜樾之在他怀中摇头:“不行,要大婚了,我需守体态。婚服做的太小,穿不进,惹人耻笑。”
柳时暮抿唇:“皇宫也太小气了些,我家枝枝如此窈窕,还差他这几两布。”
二人十分默契的就事论事,谁也不提她要嫁给别人这件事。
姜樾之忽然岔开话题:“你怎么忽然换了香?”
柳时暮愣了片刻,道:“在瑶珈姐姐这住了许久,她这没有我常用的香。”
姜樾之指尖划过他的背:“伤哪了?”
原来她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