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病愈,已经启程回宫将养龙体。听闻你所受冤情,已经特命人去调查,已经证实你与那魁郎并无私情。且秘密召见太子,一道圣旨要立你为储妃。”
姜樾之如坠冰窖,此前她就一直担心太子迟迟不立储妃,这件事就算不得过去。
祁元意细细品味她这幅表情,娇笑道:“怎么,樾之瞧着不甚欢喜的模样?”
姜樾之抽回了手:“罪女被罚至定慧庵思过,罪孽还未洗清,怎好担任储妃之位。”
祁元意再次握住她的手:“诶,父皇都说你无罪,旁人怎敢置喙些什么。皇室清白怎能轻易混淆,想来太子皇兄也知晓你的冤屈,否则也不会答应这门婚事,娶个不洁的太子妃。”
姜樾之猛地收紧掌心,二人暗自较劲,四只手相互捏得隐隐泛白。
祁元意变了脸色,阴测测地看着她:“樾之斗不过皇权,还是莫要执迷不悟了。”
姜樾之松开了手,发出一声嗤笑:“殿下不装了?”
祁元意亦是一声冷笑:“你聪慧过人,我知道当我决定算计你时,便躲不过你的眼睛。”
“你我无冤无仇,这些年我亦是将你看作最好的姐妹,我妨碍不了你什么,你又何苦步步紧逼?”
祁元意哗地起身:“无冤无仇?是,我们的确无冤无仇,我反而还要感谢你。若非是你,在那吃人的皇宫,父皇不疼,母妃不作为,我也许都活不到现在。”
姜樾之满目失望地看着她:“我从未有过害你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