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我之间怎么还在意这些虚礼,难不成樾之心中还在怨我不曾来探望过你?”
“樾之不敢。”
祁元意有些委屈道:“难不成你当真要与我生分了?”
姜樾之明知道她无
事不登三宝殿,只好先将人迎进去:“寒舍简陋,委屈殿下了。”
祁元意面带难色:“怎么连个招待客人的正堂都没有,樾之住在此当真是委屈了。”
姜樾之吩咐南星去奉茶,面带笑意道:“我这没有什么客人,自然不需要正堂。说起来殿下还是第一个客人,到时候可别嫌弃我这的粗茶淡饭。”
祁元意嘟囔着嘴:“都怪妙德那老虔婆,怎好让你住在这等荒无人烟的地方。夜里若是有不怀好意的人路过,你们三个弱女子可如何抵抗得了?”
姜樾之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头,她这是明里暗里讽刺她住在荒郊野岭,贞洁不保呢。
“周围有邻居帮衬,况且此地民风淳朴,倒是少了许多奸诈小人。我倒是觉得,比盛京金屋软枕睡得更踏实。”
祁元意面上挂不住,又拉着她的手道:“不说这些了,你可知我今儿来是为了告诉你个好消息的。”
寒冬腊月之中,姜樾之竟感觉自己后背出了一身冷汗,手指也不禁曲着,小心翼翼问道:“哦?殿下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
祁元意唇角一勾,笑意不达眼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