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恩许的柳时暮,唇边扬起一抹坏笑,单手勾住她的腰,一个转身将她轻而易举地抵在树干上。
姜樾之越发无处躲避,鼻中,口中全是梨花的幽香。眼前人吻得忘我,掌心一下又一下揉捏她腰间的软肉。
不知过了多久,二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。柳时暮却仍不舍得松开她,二人紧紧相拥。
“总被你躲过,好容易没让你再逃走。”柳时暮轻嗅着她的发丝,抗议着。
姜樾之在他怀中呢喃着:“分明就是你,每次都只会亲亲额头,点点下巴。分明是个魁郎,怎的这么没用?”
此话一出,二人皆是一愣。姜樾之猛地闭上嘴,懊悔自己定是睡到一半脑子还未清醒,这种话究竟是如何从她口中说出来的?
柳时暮却是一声嗤笑:“原来是枝枝怪我太过古板,我亦是没想到枝枝竟也是个……”
姜樾之仰头将他那些揶揄的话语尽数吞入口中,缠绵的声响引人遐想。
“别说。”姜樾之红了脸,用手捂住他的嘴。
柳时暮笑了笑:“既能让枝枝主动,看来我得多说些。”
姜樾之将脸埋回大氅中,柳时暮笑着将她拥住。
“枝枝见到那人了?”
姜樾之自然是知道他口中的人指的是谁,在大氅中点了点头。
“枝枝没一刻怀疑过,那就是我?”
姜樾之点了头又摇了头,随即从大氅里挣脱开,杏眼明亮:“第一眼,我真看作是你了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