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官?”笙若惊呼,“我怎么可能当得了女官!”
姜樾之眉心微蹙:“旁人都没说你不可以,你倒是自个先退缩了。一个人,最不应该做的,就是承认自己弱小。”
笙若有些心虚:“女官考试定是艰难,就算我有信心,真的可行?”
“武校尉不过九品,你若坐上任何一局的掌司,那可就是六品。别说无阶无级的嫡母,就算是吴校尉也得给你请安。”
一席话听得笙若精神亢奋,好似已经见到了她所描绘的场面,眯着眼嘿嘿笑着。
姜樾之忍不住拍了她一下:“傻笑什么呢?前景很美好,但你若不努力,可只有留在吴家被磋磨的命了。”
笙若哗的一下起身:“樾之说得对,我立刻去学习。”
小小身影一溜烟跑得飞快,只余姜樾之望着她的背影无奈苦笑。路已经给她指明,能走到何处就看各人本事。
深宫高门,多少人沉淀了一生都无法靠近。许是看多了这些,姜樾之并不想加入其中。一辈子只为了讨好那一个人,以他的喜怒为喜怒,争不完的宠,对付不完的敌人。
早间下了一场小雪,轻轻的覆盖了一小层草色,青白相间,当真是万物生灵赋予世人最纯真的景色。
一道不属于山林的颜色映入眼帘,胭脂红的襦裙,外罩一身毛色极好的大氅,雪白无一丝杂色。珠翠满头,是冰天雪地里,另一道绝美的风景。
姜樾之定定地看着对方朝自己走来,二人相对而立的日子已经过去太久。使得她居然有些忘了,那盛京最高傲的白莲,也喜欢这样奢华的服饰么?
“你不请我进去坐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