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曾与他说过?”
“没有。”姜樾之垂头,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。在那晚陆檀以长辈的身份劝诫她时,就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想法,什么道德伦理,不杀人不放火,怎么就不行了。
一道皇命而已,大不了用两条命去抵抗。她的阿娘没有反抗,又得到了什么好下场?
她姜樾之,从来不做后悔的事。
一道清脆的铃声响起,前行有不少马车,造成了拥堵。
扶风拉着她的手臂往旁边拽了拽,语气越发坚定:“我不做你们的传话信鸽,这些话你亲自和他说。”
做他们这行的,居然也有真心。他迫切的想要证明些什么,拽着她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姜樾之身形僵硬了一瞬,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远处那辆最奢华的马车。
金铃作响,掩盖了不少淫靡之声。可姜樾之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,当风拂过吹起车帘的一角时,那若隐若现的半张脸。布满红晕,她不想承认,那是他动情时候的模样。
姜樾之甩开他的手,脚步有些仓皇。
脑中回响起那一句:“还有个家要养,说不定是参加哪个贵客的宴会去了。”
她也从未想过,最近她吃的用的,都是他一曲一曲演奏得来的。
露琼宴,浮羽山庄,他是如何在贵人脚边苟且偷生的,霎时间涌上脑海。
她出手救了他许多回,却也有她不在的时候。那些腌臜的药物有多猛烈,她如何不知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