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风看了看正吃着橘子的姜樾之,眼睛一转:“我怎么会知道,他自有去处,如今赚一份钱养一个家,应当是受到邀请去给贵人们的宴会伴曲儿去了吧。”
南星狠狠拧了一下他的胳膊:“你浑说什么胡话呢!”
她心虚地回头看了看,她家娘子果真二话不说起身回屋,只在石桌上留下一半未吃完的橘子。
扶风捂着手臂:“你个小丫头干活没劲,打人确是一把好手啊。”
南星挥了挥拳头:“你再说!”
很快传来房门打开的声响,只见她的娘子飞速换了一身衣服,大步走了出来:“扶风,带我下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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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奶奶,算我说错话了,柳时暮真不在这,你快回去吧。”扶风连连讨饶,原以为她说要下山不过玩笑话,没想到这祖宗来真的。还和倔驴似的,哄也哄不走。
“那他在哪?”姜樾之停下脚步,“你若不说个所以然来,我怎么回去?”
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,二人起的这般小争执根本算不得什么。天气越发寒冷,走过路过的人都拢好自己的外衫,脚步匆忙。
扶风发出一声嗤笑:“姜大娘子,莫要同我说你如今这般是动了真心的?一介青楼小倌,大家都是逢场作戏,偏偏他付出了真心。众人都说他不该爱上客人,不该异想天开,嘲讽的话语络绎不绝,他承受的不比你少。现在你要同我说,你也是真心的?”
姜樾之瞪着他:“有何不可?他未婚我未嫁,我们究竟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,你们一个两个的非说不可?”
“姜大娘子!”扶风拔高了声音,引起周围人的停顿,遂将她拉到街边,“你知道自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么?”
姜樾之并未退缩: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