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起身,陆檀已经飞快套上了衣服,脸红得要滴血一般。
“若非我及时赶到,你是不是就要打人了?”
陆檀方才没听见柳时暮的话,只一个劲地摇头:“没有枝枝,我方才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什么都没做,时暮会委屈成这样?”
陆檀蹙着眉,真在思考。
柳时暮见状插话道:“我不委屈的,陆将军如此能干,一下午既打满了水缸,还劈好了柴,做了我原本应该做的事。我还有什么好委屈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陆檀忽然觉着柳时暮也没这么讨人厌了,起码还会在枝枝面前替他说好话,“我可什么都没让他做。”
姜樾之眼神在二人身上徘徊,最后点头道:“知道了,表兄真是能干,是我误会表兄了。”
陆檀嘿嘿笑了一声:“无事无事。”
柳时暮想笑却硬生生憋住了,陆檀可真是个妙人啊。
夜里,二人同挤一张榻,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显得十分拥挤。
“你过去些,压着我的襟带了。”
“再过去,我就要掉下去了。”黑暗中,陆檀有些咬牙切齿。他从未和一个大男人同住过,为了避嫌自己已经十分靠近床沿,他倒是得寸进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