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看着面无表情的柳时暮,心中难以抉择。
“好啊,既然陆将军想要留宿,那只能委屈您和我一间屋子了。”
柳时暮率先应下,倒是让几人都有些惊讶。
陆檀:“哼,行军打仗什么地儿没睡过,有顶棚遮风挡雨就足够了。”
柳时暮只是含笑看着他,笑意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。
姜樾之瞧着有些不安,饭后搀扶着柳时暮回屋时,特意支走了陆檀。
“你打什么歪心思呢,表兄人很好,你不要做过分的事。”
柳时暮凄凄地抬眼:“枝枝把我看作什么人了,我如此柔弱能对陆将军做什么?”
姜樾之见他又开始演戏,便学那些浪荡子一般挑起他的下巴:“你此前在陆檀面前说的话,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的用意。矫揉造作,柳时暮你本事了啊,居然敢用在我身上。”
柳时暮只勾了勾唇:“枝枝没有拆穿我,也顺着我的话演下去,这说明什么?”
姜樾之哂笑:“哦?这说明什么?”
柳时暮偏过头,用脸颊蹭着她的指腹:“说明,枝枝心里也默认,陆将军是客人,而我不是。”
姜樾之笑出声,伸手掐住他的脸颊:“我有没有同你说过,有一年夏日大雨,我的院子里跑进来一只猫儿。浑身湿透,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,瞧着好不可怜。”
柳时暮闻言伸出手勾过她的腰:“然后呢?”
姜樾之生怕碰到他的伤口,便没有挣扎:“然后,想起栎浮山凉亭处被雨淋湿的你,和它像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