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沥端上菜,陆檀冷冷地瞥她一眼,吓得手一哆嗦,发出一阵叮咚声响。
“竹沥姑娘怎么了,可是饭菜太烫,烫着手了?”
竹沥摇头:“没有没有,都是奴婢不小心。”
陆檀冷笑一声:“柳郎君就是这般油腔滑调,阿谀讨好枝枝身边人的是么?”
柳时暮悠悠抬眼:“陆将军也许不知,这叫做爱屋及乌。对枝枝好的人,我自然应该放在心上。而不是如阎罗鬼差一般,板着个脸吓人。”
“你——”陆檀一拍桌子。
姜樾之瞪了一眼:“表兄若是吃完了饭,早些回去吧,天黑得早,下山不易。”
陆檀反瞪着柳时暮:“那他呢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像什么样子!”
柳时暮:“此言差矣,这院子里统共三间房,除了南星竹沥住一间之外,我也独住一间互不干扰。陆将军将我们想成什么了?”
陆檀双手环着胸:“那也不成,这荒郊野岭的若你晚上兽性大发,三个姑娘如何是你的对手?”
柳时暮指指自己的腿,意在他还受着伤,如何行不轨之事。
“不成,谁知你会不会装作重伤的模样,博取旁人的同情。”
姜樾之:“那表兄想要如何?”
陆檀格外坚定:“要么我今日带他下山,把他从哪来的丢回哪去。要么我今晚一起留下,他什么时候走,我什么时候离开。”
“军中事务,你就放着不顾了?”姜樾之提醒道。
陆檀一噎:“琐事交给副将,我告个病假,太子殿下不至于这般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