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柳夫子醒了啊。”叶嫂似乎是刚淘洗了什么东西,将手上的水直接往腰间擦,“刚闷上了黍米饭,夫子若是饿了,可以先吃点零嘴儿。”
柳时暮从木板上起身:“造访突然,望嫂嫂见谅。”
“唉,你同我客气什么,只不过你夜半三更过来敲门,叫我那口子吓坏了。”
关于昨晚的记忆,零星碎片一般的浮现在脑海中。马车停在村口,他跌跌撞撞地走在乡间小道上,此时夜深人静,每家每户都关上了门扉。
好在他认识裕丰家的路,只是半夜的敲门声,引起了一阵恐慌。
“实在对不住,昨夜事出有因,改日必带上谢礼登门。”
叶嫂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说这些客套话做甚,瞧着夫子的脸色不怎么好,还是再休息会。”
柳时暮拱手谢过。
叶嫂又拿来一筐橘子:“今年果子熟得不错,这些是新鲜的,多的我已经由村长统一收去。就留了一小部分自家吃,夫子尝尝,九分甜一分酸,我觉着皇帝老子吃的应该就这样了。”
说起自家的果子,叶嫂满满自豪感。
“嫂嫂的果子自然是顶好的。”柳时暮剥开一个,酸甜的味道充斥着鼻腔,将那些繁重的甜腻味道驱散,身心都有些舒展开。
裕丰凑到他身边:“夫子怎么回事,大晚上的来寻我。说起来我也许久没有见到夫子了,夫子最近都在忙什么?”
叶嫂也是略有耳闻他的事迹,连忙斥责道:“你问这么多做什么,老老实实去摘果子去。”
裕丰朝自家阿娘做了个鬼脸,然又对柳时暮道:“夫子一起去吧,你还没见过我家的园子呢。”
“你——”
叶嫂还想阻止,就听见柳时暮道:“好啊,我也想见见你家的果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