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下了床,心里也是惆怅。此前她向师太保证不会有下一次,结果这些人锲而不舍,如今居然还闹到女尼床上去了。就算师太不介意,她都无颜留下来。
她轻轻拍着定心的肩:“没事没事,今夜你就和我睡,等明天天亮了就好了。”
定心抱着她的腰:“念英师姐说想要还俗跟那男人走,结果那人居然当场翻脸。直说自己是有妇之夫,同她不过露水情缘,念英
师姐如遭雷击,瞧着人都不好了。”
“世间男子多薄情,你还小,早些认清也好。”
定心似乎是受了打击,在这里待了这么久,还不知道与人私通的尼姑会是什么下场。白日里还与念英师姐吵呢,结果转眼就发生了这种事。
“其实我也有个婚约,不过此事应该做不得数了。”
定心喃喃自语,似乎在说着梦话。
姜樾之将她带上榻:“没事的,睡吧。”
翌日清晨,定心从榻上醒来时,边上就没了姜樾之的身影。四处找寻,也没她的踪迹,连带着南星竹沥都不见了。
去问妙真师父,她也是一脸惆怅:“姜师妹走了,她待在庵中确是带来许多麻烦。”
定心有些不安:“走了,她能去哪?”
旁人都说她是犯了错被家里人赶出来的,她还能去哪儿?
定心空落落的,长到快十六岁,才结交到这么一个好友。结果连声招呼都不打,她就不见了,至少要道个别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