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时分,姜樾之跟着师姐们学,好容易将那栗子脱壳。就见定心败兴而归,瞧着有些萎靡。
“念英师姐骗人,那里明明没有野笋,只有杂草,锄得我去了半条小命。”
姜樾之安慰道:“人都有看花眼的时候,改日我们上山找找,马上要入冬了,冬笋煮汤才叫鲜美呢。”
听到这话,定心稍稍开心些,一起帮忙剥栗子。
入夜,又是一声尖叫打破宁静,但此次不一样的是传出声音的地方不是靠近庵堂墙边的,而是来自后院。
最近这种事情时常发生,南星二人都有些习惯了,只翻了个身不做理会。
不知过了多久,深夜再次归于平静,忽而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,竹沥披上外衣去开门。
门前站着的是心有余悸的定心,她一下扑到竹沥怀中:“天啊,念英师姐她……”
姜樾之坐起身来:“怎么了,我方才听到外头的声音了。”
定心踏入屋中,坐在椅子上沉思,半晌后才道:“念英师姐她偷人。”
南星啊了一声,竹沥也不可置信,如此庄严的庵堂居然会发生这种不堪的事。
唯有姜樾之冷静如常:“被发现了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刚知道,只是被发现的速度比我想象得快了许多。”
“念英师姐居然把人带进庵中,他们在屋里……动静引起巡夜的师姐注意,一推开门就……”那些画面听到师姐的描述过,但单论她是绝对说不出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