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紧张地咽了咽,神情有些不自然起来:“没——没有。”
“原来是我的口脂,不小心沾在你的脸上了。”黑暗中,那人的唇一张一合,听得人脸红心跳,“也不知女君喜不喜欢这个颜色。”
姜樾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腿,但他只是不痛不痒地抱得更紧了。
“你
今天整天都不舒服,不然我送你下山看看大夫?”
柳时暮闻言,妒意上脑,咬在她的肩头,恶狠狠地威胁道:“回绝他。”
姜樾之咬牙,方才就不该收留他,蹬鼻子上脸当真是个阴险小人。
“不必了,我自会请大夫来府上诊治。”
陆檀:“枝枝同我客气什么,若今日就这样让你一人下山,我心中过意不去。”
柳时暮缠上她的腰肢,呼吸在她颈边:“之之?叫得倒是一点也不生分。”
忽感车厢内温度升腾,空气又闷又热,就连呼吸都变得缭绕起来。
姜樾之同时要周旋在两人之中,一个性子执拗如一头倔牛,一个狡猾无比如一只狐狸,真叫人头疼。
“太子殿下可走了,若殿下未走,陆将军擅自离开不合礼数。”
陆檀语塞,方才向太子告辞,被他拒绝。先以君臣之道压制,后又以同门之谊挽留,似乎就是诚心阻止自己送枝枝下山。
姜樾之觉得机会来了:“陆将军不必担心,我已经大好,如今躲着不见是方才污了衣裙,不便见人罢了。”
“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