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有些惊慌失措,一只炽热的手捂住她的口鼻,一瞬间烈酒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那人极力的压抑自己的声音:“别喊,是我。”
车厢之中昏暗,他靠得太近,身体滚烫,脸冒虚汗。二人呼吸交缠,偏偏只有他极力克制:“女君,救我……”
车外的两位侍女见有异样,娘子却没呼唤她们二人,遂紧张询问道:“娘子?”
姜樾之紧握他捂在自己脸上的手,掰开一点空隙对二人道:“我无事,你们二人坐在外头。”
竹沥猜到自家娘子许是被劫持,正想喊人来帮忙,却被一旁的南星拦住,冲她使了个眼色。
竹沥前段时日甚少跟着姜樾之出门,可南星却知道些事,对于车里的人也有了七分猜测。
“好,娘子,咱们立刻下山。”柳郎君生得好,性子温和,南星对他印象不差。今日公主如此过分,柳郎君既然能逃出来,她们又怎有不搭救的道理。
竹沥稀里糊涂被拉上车,南星催促车夫快些离开,若等九公主发现,一切都来不及了,也许还会牵连娘子。
车身开始晃动,柳时暮松了手,身子却贴的越发近了。身子软绵绵的搭在姜樾之的身上,呼吸急促。
柳时暮生得高大,姜樾之被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:“柳时暮,你醒醒。”
柳时暮呢喃开口:“从公主房中逃出来,实在用了我全部力气。我身上好热,你身上凉,让我抱一会。”
听见这些虎狼之词,姜樾之也难免红了脸:“你不是准备今日献身了,还逃出来作甚?”
柳时暮在她颈边蹭了蹭:“原本你没出现,我便认了命。可你如神女下凡解救了我,我总想与命运抗争抗争,哪怕万劫不复。”
姜樾之喉咙咽了咽,胸口好似堵着一块石头,让她难以透气。
柳时暮一路抚上她的腰肢,双手顺势环上,双腿将她牢牢定住,偏偏又是一副柔弱无骨的模样,赖在她身上。
炽热的体温隔着衣物传来,仿佛置身于酷暑之下,姜樾之不敢去想他如今会有多么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