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没用。”九公主鄙夷道,“在寄浮生还有不会喝酒的小倌,以后要多与本公主出来,学会喝酒才能更好服侍客人。”
柳时暮涨红了脸,应了声是。
一杯两杯下肚,柳时暮已经到了极限。
九公主看着还剩大半壶的酒,面露不满:“本公主是不是说了,这酒今日你得一滴不剩地喝下去!”
柳时暮紧紧抿着唇,视线已经渐渐模糊。
太子到底还是顾及皇室体面,对面已经倒下个祁元意,若祁岁初再出什么幺蛾子,真是丢皇室的脸。
“够了,你想做什么尽管私下做去,在席上就不要咄咄逼人了。”
九公主白了一眼:“原来皇兄是这般想的,难怪会带着楚千瓷背地里快活。自以为瞒得很好,殊不知假仁假义欲盖弥彰!”
“你——”祁晔气得握紧拳头,她居然敢找人监视自己。
姜樾之眼神落在太子身上,原来他们已经……
“皇兄莫急,妹妹我可没有大肆宣扬的意思,不然让父皇知道你宠幸一个家族谋逆叛乱的罪妇,会不会废了你这太子之位。”
砰地一声,太子奋力锤向桌面,众人皆是被吓一跳,只有九公主一脸无畏的模样。
“左右我的名声已经差成那样了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倒是皇兄该洁身自好,准备不日就要到来的大选。莫要让我的未来嫂嫂,大昌储妃失了颜面。”
祁晔气笑:“好。”
他愤然起身甩袖而走,自他回京后,他们二人虽然一直在明里暗里较劲,这样摆在台面上的撕破脸却还是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