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时暮:“那便当作是真心的。”
姜樾之瞥见祁元意出门正在张望着寻她,便抬步往前走。
身后那人站在原地喊道:“你的选票上是谁的名字?”
姜樾之头也没回,脱口而出:“宋溪。”
祁元意根本没找到宋溪,瞧着更颓废了,直到她们二人上了马车,柳时暮驻足相送,望着那马车消失在街口,彻底驶离青芜坊,他仍一动不动。
“还看呢,人都已经走远了。”娇娘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调侃道。
柳时暮作揖,娇娘伸手拦下:“日后你这身份可是今非昔比了,这礼我受不得。”
“娇娘客气了,要多谢您的栽培才是。”
娇娘娇笑一声,将什么东西放入他手心:“算是我的投名状,日后还请柳魁郎多多照顾。”
柳时暮将红纸打开,随意看了一眼,面无表情合上,对娇娘道:“哪里哪里,你我日后当互帮互助才对。”
娇娘看着他平静如水的眼眸,一时间拿不准他的心思。
要么他是装成无所谓的模样在与自己虚与委蛇,要么他就是当真无所谓,心思深沉,对那位亦是居心叵测。
无论是哪种答案,柳时暮都不像他外表看上去那样单纯无害。日后更是要小心谨慎对待。
送走了祁元意,马车上只剩主仆二人,南星收起姜樾之身上的披风,细看下不由得惊奇:“这披风好眼熟,像是之前娘子丢的那一件。”
姜樾之伸手摸了摸,披风柔软,看起来已经被人仔细清洗过,用熏香细细熏过。
那熏香味道特别,不似檀木,更不是花香,香甜中带着些酸涩——是一种果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