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元意回过神:“樾之,你且等等我,宋溪失了比赛,此刻定然难过。”
她目光炯炯,姜樾之一下便明白了她的意思,点头道:“好的,我在这里等殿下。”
夜里的风带着冷意,青芜坊灯火通明,其余几司仍然热
闹非凡。丝竹管弦之声交杂传出,伴随着妓女们调笑声与客人爽朗快活的声音不堪入耳。
姜樾之寻了个暗处的角落,那些淫靡之声才消失在耳畔。
黑暗中一双手将一件披风轻轻搭在她的身上,肩上一沉,姜樾之慢慢回头。
新晋魁郎偏头看她:“女君的披风,也算物归原主了。”
姜樾之后退半步,与他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:“九公主竟也舍得放你离开。”
柳时暮解释道:“我后退了半步,殿下没跌到我身上。”
姜樾之不住的蹙眉,谁问他这个了,平白与自己说这些作甚。像是她撞破了他与旁人偷情,他向自己解释什么似的。
“女君很是讨厌我?好像每每相见,你都要与我保持一定距离。”
姜樾之没作回答,她的习惯罢了。
柳时暮瞧她面露尴尬之色,笑容更甚,得意炫耀着:“你看,今儿我赢了。”
姜樾之扯了扯嘴角,随口敷衍着:“恭喜。”
“是真心的还是违心的?”
“你愿意怎么想都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