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的喊话,外头五名壮汉抬着木材径直而入。
姜樾之起身:“这是怎么回事,来我院子里大兴土木,姜维舟你出息了?”
姜维舟挠着头傻笑,据府中老人说,二郎君肖似去世的老国公爷,曲眉丰颊,棱角分明,是一派正直英武的长相。如今不过十五岁,还未长开,肤色在军营中晒成麦色,少年气十足。
“前几日,我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救了一名被无良掌柜坑害的西域商人。作为答谢,他送了我一株葡萄藤,据说是他们那最甜的品种。弟弟自然什么好事都先想着长姊,特意寻人来打个葡萄架,来年葡萄成熟了,阿姊先行享用。”
姜瑞辰已经溜去看长工搭架子,姜樾之满脸怀疑地盯着他:“你说实话,我还能同意你将葡萄藤安置在我院子里,你若不说实话,我就把这葡萄架送到东院去。”
“诶别别别。”姜维舟最害怕兄长,“其实我想搭在我自个的院子里,不过我可能没时间照料。我又不敢去问询兄长,怕他说我不务正业,所以只好……”
“只好把主意打在我身上了?”姜樾之重新坐回摇椅上,看来是同意了。
姜维舟便赔上笑脸:“长姊你看,你院中既有梨树,又有葡萄藤,来年夏日丰收葡萄解暑,秋收硕梨润喉,岂不妙哉。”
姜樾之悠闲闭上眼,轻笑一声:“你倒是将我安排妥当了。”
姜维舟接过她手中的扇子,替她扇风:“长姊你看你在外头那般横行,还用得我的身份,我也没一句怨言,咱们两者抵消,相安无事。”
姜樾之没睁眼看他,只道:“你想找我算账也行。”
“弟弟不敢。”
“说吧,你又打算犯什么事了?”
姜维舟一怔愣:“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长姊,我是还有一件事相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