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咬下一口竹沥亲手做的吉祥果,津津乐道那日发生的事。
“那三人在湖上飘了一晚,到底还是春日,那小风一吹。晨起时太子殿下派人去把他们接回来。据说正抱在一处取暖,而且得了风寒,几日都未曾出门呢。”
姜瑞辰亦是激昂地高喊了声:“痛快,居然敢这样对待阿姊,真是活该。”
“好了,瞧你们一个个的,没个正形。”姜樾之慵懒地躺在院中的云杉木摇椅上,手持月影团扇,双鬓绾云颜似玉。星眸微嗔,语气不带责备。
姜瑞辰今日不用去学堂,阿娘又去了祖母院里,便来寻长姊说说话。
姜樾之见他来,吩咐小厨房准备了几样糕点招待,见到好吃的姜瑞辰更不想走了。
谈话间,他问起前几日太子殿下的泛舟游湖之事,还听说阿姊是顶替了二兄的身份去的,便没忍住多问了几句。
南星也是个嘴里没把门的,当即坐下给他和竹沥,将那日的事情娓娓道来。
“阿姊这般做是对的,左右坏的是二兄的名声。”
“谁要坏我的名声啊!”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传来,带着浓浓的朝气,“你这泼皮,总缠着我阿姊作甚?”
虽是玩笑话,可姜瑞辰不懂事,当真了去:“阿姊是大家的阿姊,二兄怎好一人霸占?”
姜樾之见姜维舟来,直起了身子,团扇挡着半张芙蓉面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姜维舟三步两步跨入院中,自顾自倒了一杯茶,一饮而尽。
姜樾之瞪他一眼:“牛饮,浪费了我这好茶。”
喉中干渴稍解,姜维舟又跑到院子外头:“都进来,手脚麻利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