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千瓷咬牙:“能得殿下宠爱,便有与你争斗的资格。”
“你——”
两者对立,眼神之中全是挑衅。
半晌,风似停,树影宁静。
楚千瓷才道:“走了?”
姜樾之点头:“方才我已经见到你与太子私会的一幕,那暗中盯梢之人还不肯走。便猜到公主还未曾看到自己想看的,便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楚千瓷依旧是舞姬装扮,在这位斗了大半生的对手面前,已经再也无法抬起头。
“多谢。”
姜樾之:“你也会说谢?”
“那日你在街上为我斥退歹人,我便欠你一句道谢。”
姜樾之微扬下巴:“你单谢我这个?”
楚千瓷轻蹙眉梢。
姜樾之又道:“我替你说句话,受皇后训斥,被家中责罚。而你因何才能入满庭芳,能保全清白,难道不是借用了我的名号?”
楚千瓷禁不住笑出声:“还得是你。”
楚千瓷哪怕躲过那一日的侮辱,也躲不过日后千万个日夜。她必须逃离那个地方,其实只要说出太子的名号,谁敢将她怎样。
可太子出征离盛京时,地位并不稳固,且梁王犯得是谋逆的大罪,阿父替其翻案,等同其罪。
这种时候,如何能将太子也拉下泥潭。
正巧,姜樾之出现了,所以她便和管事妈妈说,她与靖国公府嫡长女向来交好,姜府又是皇后的母族,孰轻孰重不需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