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千瓷以往听到这话,说不定会甩脸离开,但这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教会她,何为周旋,如何隐忍。
“我自是知道的,承蒙殿下不厌弃,还愿迎我入东宫。”楚千瓷再次环抱上去,借此挡住自己眼中的失望。
祁晔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你是孤此生挚爱,亦是一生的牵挂。幼时在栖临殿时,多谢你的陪伴。”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,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上去。
姜樾之猛的转过身,急匆匆离开。
回到偏殿时,都有些魂不守舍,就连瑶琴何时出现在她身边都未曾察觉。
“姜大娘子……”
“嗯。”
瑶琴心知公主想让她看到的,她已经看到了,便将竹沥带上前:“奴婢将娘子身边的婢女带来了,由亲近之人为您更衣,您也习惯些。”
“瑶琴姑娘有心了,劳烦告知公主殿下一声,臣女不胜酒力,在此休息片刻。等酒气散些,再回席中。”
瑶琴
福身告退:“娘子请便。”
将衣服换好,姜樾之的脸色依然难看,沉声吩咐道:“竹沥,你带着南星去院门守着,千万不要让人进来。”
不知发生了何事的竹沥,眼睁睁看着自家娘子不顾仪态的冲出门去,气势汹汹。
祁晔方与美人亲热片刻,便被公主府下人寻来,只得留下楚千瓷,先行回去了。
姜樾之快步走到院子里,握住楚千瓷的胳膊,厉声道:“你都去了那样的地方,怎么还与殿下纠缠不清。”
楚千瓷错愕,树影浮动,风未起叶而落——暗处有人。
“殿下心悦于我,方才是他主动来寻。”
姜樾之从容站定,那股难言的贵气之风在她身上显露:“殿下心悦你也无用,如今你再无资格与我争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