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心中叹气,少年郎一片赤诚是好事,可也得顾念大局。
楚千瓷将脸靠在他心口处:“我知晓殿下心意便知足了。”
祁晔松开怀中的人,那双雷厉风行的眼眸中满是柔情:“青芜坊中可有人为难你,你可……”
后头的话他不忍再说下去。
楚千瓷心中一寒,声音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出的颤抖:“没有,我保住了清白。管事妈妈知我颇有盛名,没让我接。客,只让我学了些歌舞。”
祁晔气得咬牙切齿:“什么歌舞,就是用你的名气吊足了盛京公子哥们的胃口,谋取更大的利益!”
楚千瓷握着他的手,满怀深情:“彼时我不屑得那些虚名,此刻我却庆幸,还好有此名,让我还有几分谈判的资格。”
祁晔心疼地抚摸她的脸:“千瓷,你等着孤,等着孤拉拢盛京势力,再不受制于人,真正得权的那一天。孤一定将你风风光光从里面接出来。”他一顿,闪躲眼神,“但请你,千万保住清白。”
楚千瓷喉中堵塞。
就连不远处听到此话的姜樾之都顿感心寒。
楚太傅因何要为梁王翻案,而落得如此下场,旁人不知,太子本人还能不知道吗?
如今居然还能开口,让一个弱女子在那样的地方保住清白?
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。
祁晔觉得酒意上脑,说了不该说的话,改口道:“千瓷,孤不是这个意思,若要迎娶你入东宫上玉牒,大昌千万双眼睛都盯着东宫,你不要让孤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