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这么多年,还能不知道她这阴晴多变的性子。
打开盒子,祁岁初的眼眸一亮:“果真是好东西。”
“奴婢瞧这头面与皇后娘娘给的那匹云鲛纱锦甚是相配,天下也只有公主殿下,配得上如此独一无二的宝贝了。”
玉石触手生温,最是滋养女子。祁岁初拿起一只簪子把玩:“你说这套头面是阿兄选的,还是姜樾之选的。”
“上回接风宴,公主命奴婢看着太子殿下二人,奴婢瞧着殿下对姜大娘子甚是冷淡。还当众为个奴婢讨名分,这分明就是在下姜大娘子的脸,依奴婢看这储妃之位,还乾坤未定呢。”
祁岁初将簪子放回:“胡说,未来皇后必须出自姜家。”
瑶琴头低得更深了。
“不过……”祁岁初对着铜镜中的自己一笑,“姜樾之本宫不喜欢,楚千瓷更是讨厌,反正已经是一滩浑水了,不如搅得更乱些。”
瑶琴不甚明白:“公主的意思是?”
“本宫新制的新衣,与阿兄亲赠的头面,怎能本宫一人独赏呢,该叫些姐妹来府中好好聚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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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国公府,每日晨昏定省姜樾之一日不曾落下,来到主院便瞧见管事妈妈前来禀告何氏府内庶务。
见她来,何氏命人寻了个软垫,姜樾之便坐在母亲身侧,随便听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