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晔道:“福熙莫不是喝多了,居然都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祁岁初仰头将酒一饮而尽:“皇兄倒是害羞了,听闻六弟暗中联络江都世家大族。皇兄可得好好把握住姜家这块香饽饽啊,特别是姜大娘子。”
祁岁初语气暧昧,让祁晔不由得深思,连这个蠢货都知道的事,怕也是父皇默许了六弟所为。
祁晔不由得握紧掌心兵符,暗自较劲,也不知与谁。
“其实皇妹心里也清楚,皇兄满心满眼都被另一个女子占据了。别说出类拔萃的姜樾之,便是出现个举世无双的王娘子李娘子,皇兄都是看不上的。”她的声音娇俏,却让人听得难受。
姜樾之也没继续谦让,暗讽道:“世事无常,前儿还听公主新得了一伶人,宠幸至极。酒酣耳热,情到浓时也说过非卿不喜,此生钟爱等等话语。这不又听闻公主殿下另寻新欢,只比之前那个宠爱不少。”
祁岁初嬉笑着:“这是自然,本公主乃是皇家人,多情些又如何,都是些供人享乐的玩意儿。今儿腻了,明儿换个就是。”
祁岁初调笑着离开,那张扬明媚的脸扫过众世家子弟,似乎在寻找下一个目标。
“公主说的话,殿下不必当真。”姜樾之起身打算回座。
祁晔暗中拉住她的袖摆:“你一句话让孤损失了一套碧玺头面,如何赔偿?”
“殿下宽宏大量,自然不会舍不得一套头面。但若东宫真的拮据至此,殿下派人来靖国公府一趟,臣女代出也未尝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