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气极反笑:“殿下为全自己的赤诚之心,把我们靖国公府又放在何处,您是皇后娘娘的儿子,却只为楚家考虑,让百官如何想,让天下百姓如何想?”
祁晔嗤之以鼻:“你这般劝孤,不过为成全你的储妃美梦罢了、”
姜樾之实在不想与这头倔驴辩论,可无法,谁让他是太子呢。
“殿下方得胜归来是威望最盛之时,丹阳军跟随您多年,最是忠诚。您在盛京根基不稳,虞妃与六皇子借着礼佛的借口不来接风宴,便是在给您一个下马威。您与皇后娘娘之间的情谊有多少也不需臣女多言。楚家已倒,但姜家尚稳,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”
姜樾之是在告诫他,他虽为太子,可上下皆有虎视眈眈之人,现下得罪皇后不是良策。况且这兵权在手,与他是一件保障,所以方才他也在犹豫。
祁晔生的高大,只略偏头,就瞧见小女郎纤细的脖颈腻白如玉,蒙蒙生辉。
“楚太傅宣政殿之上公然为反贼陈情,此乃陛下心中大忌。殿下认为陛下会因为您一句话,便宽恕楚太傅此等大罪,殿下考虑清楚莫要顾此失彼。”
太子若还有其他法子,必不会选这条孤注一掷的路。他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,当真要放弃所有,去全忠孝节义么?
太子脸色不好看,祁岁初却在这时走了过来:“皇兄好是威风,皇妹三顾东宫,都不见皇兄的人。若不是父皇特意为你准备这场宴席,怕是都见不着你了。”
祁晔还没缓过神来,就听姜樾之开口:“公主说的哪的话,殿下才回来就命人挑最好的首饰给公主。方才还向臣女提问,上好的碧玺头面是不是最近盛京时兴的款式,怕送到公主府,丢了身为兄长的颜面呢。”
祁岁初哂笑道:“皇兄十张嘴都说不过一个姜樾之,不如快些将人娶进门,好让她趁早摆足嫂嫂的威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