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戴好帷帽,见那人隔空行礼,也遥遥同他回了个礼。遂带着两名侍女,继续向前走去。
柳时暮望着那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,直到裕丰将画作递在他面前。
“夫子在看什么?”裕丰朝着他看的方向探着脑袋,除了成片的山林,及汩汩而流的山涧,并无其他。
柳时暮笑意愈甚,眼尾上扬:“都说各人眼中风景大不相同,也许我是见着了仙女。”
“仙女何在?裕丰也想看看。”
裕丰更加急促地探着脑袋,却被他一掌摁下:“仙女可遇不可求,岂是你说见就能见到的。”
裕丰有些心伤,半晌才有些不甘心道:“若我诚心求见,还会见到仙女么?”
柳时暮弯下腰,轻柔地抚摸他的脑袋:“也许吧,这是你的缘分也未可知呢。”
适才刚现身不久的日曦,不一会便被云层遮挡,天色再一次暗了下来。
姜樾之带着两名侍女下山,山下等候的小厮见状连忙上前:“大娘子比奴才想的早了些下山。”
南星道:“娘子做事,还用得着你置喙不成?”
小厮赔上讨好的笑:“南星姐姐可冤枉小的了,适才马儿刚被拉去吃草,劳烦大娘子去往那处凉亭稍作片刻,小的这就将马车牵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