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宁不知有没有听到他说的话,苍白的唇抖的厉害,身体也战栗得厉害,眼睛红红的蒙着一层水雾,沙哑的声音嘶吼着:“我要杀了他!我要杀了他!”
声嘶力竭,拼了命地诅咒。
谢玦满腔的酸楚,抱住她将她按在胸口,恨不得将她揉成小小的一团,小心放进心尖上护着,谁也碰不得。
“他死了,已经死了,所有伤害宁宁的人都该死。”他语声轻浅,有一种温柔中的杀意,仿佛一条人命最是微不足道,平静而诡异,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。
宛宁迷糊了,他死了?可他明明刚刚还在那……她茫然抬头,眼神逐渐聚焦,好像此时才看到了谢玦,蓦然心头一颤,鼻尖一酸,眼睛顿时泡在水里,哗哗地流眼泪,哭着控诉他:“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……”
谢玦听她哭了出来,心也揉成了一团,轻轻吻着她的额角,腰间,捧着她的脸吻去眼泪,心疼得无以复加:“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。”
他感觉到她浑身发抖,忙问:“怎么了?”
宛宁抱紧了手臂:“我冷……”偏生此时,她还能想起自己在生谢玦的气,想起他和萧姗音的事,不愿去看他……
霍仲跪在书房外请罪,石通从未见他如此郑重,问他犯了何事,他心知事关宛宁的清誉,只能咬紧牙关。
见谢玦走来,他膝行向前,重重磕头:“公爷,是属下犯浑,求公爷责罚!要打要骂,要杀,属下都认!”就是别弃用他!别不理他!他打小就立誓要一辈子守护谢玦,一辈子不离开谢玦!
谢玦心知他的忠心,也知他是在生宛宁的气,冷冷摆手: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