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还好他没做成……
季平自小跟在谢玦身边,自从他武艺大成,已经多少年没见谢玦亲自动手了?方才见他出手,是下了狠手的,他狠狠怔住了。
霍仲更是难以置信懊恼地打了下自己的脑门!他不该替公爷保不平,和宛宁置气,离开她身边,否则也不会让李畴这厮趁虚而入!现在他都吓得一身冷汗。
谢玦抱起宛宁,经过李畴身边时,停了停。
李畴忍着痛还在恬不知耻地狡辩:“公爷,我什么都没做……”
谢玦只是看向了季平,声音冷的如浸在冰天雪地里:“送世子回去,莫要声张。”
李畴蓦然松了一口气,眼中大喜,果然,即便她是谢玦的女人又如何,谢玦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对他怎么样!谢玦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。
季平对上谢玦的目光,却明白了谢玦眼底的深意,颔首道:“属下明白。”
谢玦抱着宛宁去了偏僻庭院的,重重关上了门,将宛宁放在床上,握住她的手,手上也沾染了血污,眼睛已经将她上下打量了遍,每看到她脖颈和肩膀处的淤青,他的眼色就沉一分,杀气就多一分。
他今日陪皇上游园,听说宛宁被端王妃邀请,他心里还在气她,不想见她,可还是忍不住无意识往那去,却没见到宛宁,听说她在更衣,他神色如常,只是陪着皇上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,最终还是失陪了一会。
他不敢想,若不是那么想见她,错过了……猛地,他浑身一颤,面色紧绷了起来,眼中也闪过一抹惊惧,再看向宛宁时,又柔和了下来,轻轻哄着她:“没事了,宁宁,松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