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宁遮住眼睛:“我才没有,是今早上妆沾了脂粉,揉红的。”
谢玦气定神闲:“撒谎。”
宛宁放下手,瞬间露出一双晶亮的眼眸盯着他,他心神一晃,力持自然道:“明日你爹就进京了他,我已吩咐府里设宴,到时我也会作陪。”
这件事宛宁已经知道了,是老令公身边的荣叔告诉她的,可此时再听谢玦说一次,感觉不太一样,她能感受到谢玦的重视,奇怪的,昨晚的酸涩伤心好像被抚平了。
翌日一早,她是被梵玥一等人的尖叫声喊醒的,她吓得惊坐了起来,急忙披着披风快步走了出去:“怎么了?”
梵玥目瞪口呆地回头,指着院子里多出来的一株金桂,支支吾吾:“见鬼了。”
宛宁哑然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走过去压下一枝金桂闻了闻,神清气爽:“不会啊,很香啊。”
梵玥审视着她:“平白多出来的一株金桂,你这得意的小表情是什么意思啊?”
宛宁不理她,转身回房,梵玥追着她问:“你一定知道这金桂怎么回事对不对?告诉我告诉我。”
流霞还呆愣在树下,一脸不可思议,只是因为小姐说一句喜欢,公爷就将金桂移过来了?她扯了扯嘴角,干笑了两声。
辰时从明正院请完安出来,宛宁和梵玥就直接往前院去了。
荣叔走到老令公身侧低语:“老爷,二公子今日特意跟青庄馆告了假,此时已经往前院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