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令公正用了一些点心,漱了口,拿过丫鬟呈上来的巾帕擦了嘴角,冷嗤一声:“一个商人,他
倒是放在心尖上。“见荣叔欲言又止,他道,“说吧。”
荣叔道:“公爷也回府了,换了常服也往前院去了,听说霍仲还特意在城门口迎接。”
擦手的动作微顿,老令公眸光骤变,片刻后,将巾帕扔进了丫鬟举着的托盘内,起身往内堂走去,荣叔跟着。
“那晚你说姜家小儿离府时脸上带着伤?查清楚没有?”
荣叔道:“据他自己所言,说是天黑没看清路,撞的,姜老夫人虽有疑惑,但姜小郎到底是在我们府里受的伤,她也不敢多追究,就这么罢了。”
老令公虽年逾耳顺,一双眼睛仍旧锐利,看向荣叔,问道:“依你看,琇宸是个什么心思?”
荣叔这一回没有打圆场,正色道:“不好说,单看这回他亲自主张设宴款待宛家老爷,还亲自迎接,只怕不是寻常的一时兴起。”
老令公冷笑:“一时兴起?你也是看着琇宸长大的,你何时见他一时兴起过?你派人去查查这个宛中鹤,还有宛宁在朝夏的生活日常。”
荣叔立刻明白了老令公的用意,颔首应了。
老令公舒展一口气坐在罗汉床上,整理了袖襕衣摆,意有所指:“准备准备,待会你去迎一迎我邀请的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