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含章挑眉:“我说你,谁跟你说琇宸,他不是正常人。”
温善则笑出了声。
怡王冷切地挺胸:“世上女人千千万,本小王为何要情有独钟,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整片花园?”
“哦?是吗?”宋含章意味不明地拉长了音,怡王脸色微变,不耐烦地举杯邀大家喝酒。
转头一看,忽然就呆住了,见谢玦拿起了酒杯朝他敬了敬,沉默地饮尽,再自顾倒了一杯,饮尽,直到第三杯饮尽,将空酒杯放在桌上,莫说怡王,便是宋含章和温善则也愣住了。
“怎,怎么回事?谢大公爷居然真的自罚三杯?”怡王有些结巴,“善则,含章,本小王有点受宠若惊怎么回事?”
温善则轻笑:“夸张的小子。”
宋含章笑温善则:“老气横秋。”
几人笑了一回,回头见谢玦捏着酒杯垂眸不语,甚是沉默,虽然他们已经习惯了谢玦的沉默寡言,但今日的谢玦让他们觉得有点不一样。
好像有什么困扰着他一样,这酒喝的颇有几分消愁的意味。
“有难事?”温善则问道。
谢玦抬眸看他们一眼,目光清冷:“你们有没有很想除掉的人?”
三人齐齐一愣,脸色各自变化了不同程度。
宋含章凑近他,一本正经眼底却放着光:“你且展开说说,此人是谁?竟还有让你谢大,咳,定国公不能决断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