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页

温善则噙着温柔的笑意,好整以暇地靠在凭几上玩笑:“附议,依你的性子,这个问题还需问吗?”

谁知一旁传来怡王咬牙切齿的声音:“怎么没有,恨不得让那些人魂飞魄散!”

谢玦闻言看去,见他靠在窗沿上,俯视着楼下客堂,依稀传来一阵莺歌燕语的笑声,怡王的脸色更青了,手指扣着窗沿。

“诶,别把人菱戈的窗户扣坏了,又得让小王爷破费!”宋含章绷着笑提醒。

怡王瞪过来:“本小王有的是钱!”

温善则微微瞥一眼,就见菱戈坐在一桌年轻公子桌前,相谈甚欢,他轻笑摇头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。”

宋含章对怡王的陈年旧情不感兴趣,转头看向谢玦:“接着说说,那个让你恨不得消失还没消失的人,身份很尊贵?”

温善则问到问题的核心:“那人如何得罪了你?话又说回来,放眼长安,谁又敢得罪你?”

宋含章越说越兴奋:“对!他是谁,我要敬他一杯!”

谢玦清冷的目光在他二人之间游移,愈发沉闷,皱一回眉沉默喝酒。

这让宋含章二人更奇了,也不管冲下来准备和菱戈理论的怡王,又连问了好几次,旁敲侧击了好几次,可奈何谢玦都一副面无表情的冷漠,无奈,只能偃旗息鼓。

这人还真是……冷若冰霜!

宋含章无趣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问温善则:“你家学堂的事操持的如何了?”

温善则道:“已在青庄馆安置妥当,特意请了单老坐堂。”

“可是那位大学究?”